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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折的无名指心花怒放,开到荼靡 25 July 在爱情一米开外处“你应该先上车,在考虑,否则你会错过所有的班车”二马如实说。 请原谅我头脑过于繁重,加之提前衰老,思维的缜密度过高。始终保持在一种安全范畴地带,对于此类上车理论,不屑一故。 首先,开过来的那辆车是否是会抵达我们要去的重点,换言之,是不是我们要坐的那一班次,如果坐错车,尚能死撑到终点还属幸运,半途落荒而逃,被丢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三不管地带,更会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悲惨~我老了,折本的勇气已不如当年,如此冒险的投资,承担的风险过于庞大~~看不到预计的回收,还是以不变应万变来的安全,保持一种生活状态往往比改变一种生活状态来的轻松得多。 其次,你有没有带够车费,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连宵夜都没有,上车不卖票,轻则被逐,重则伤身,买不起全程票如何坐到终点???? 很多人或许会说,重在过程,不在于结果,那都是放p的话。没有人以分手为目的的相爱,不是么? 这个时代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性,爱情华丽的翅膀可以飞,却容易碎,着眼于围城内外的人,却也没有一个是那么尽如人意的,那么孤独的单身和糟糕的婚姻,你如何选择,又用什么评价标准来给好或不好下定义,没有一个幸福的蓝本是供我们的描摹的。 琐碎的生活和现实将越来越多的感情灾民送到了护城河外,我们大多站在爱情一米开外处,望而却步。 指摊开手心。红沙痔。 放开的手指,各有所指。 03 July Gucci似乎有一个实际那么久。 最后的礼物。 终于对自己说:你适合繁盛,不适合我。 悲情将演未演, 绵力微笑。情节已晚。 你可还会记得,亦或是早已随时间不知去向。
坠在颈间的是谁的眼泪,
透过阳光下,影象就从中见缝插针的溢出。 连同之前的蔷薇花瓣,弥漫在空气中的暧昧,零碎从生, 融化了所有失望的可能,又是谁转不了身。 只有物质最忠诚么?
我不知道。 只是那之后, 蓝鸢尾花、木香及麝香, 我开始喜欢一个人。 喜欢Gucci, 嫉妒。 离婚进行曲最近很多人问我在忙什么?我说:我在离婚。请大家别问我什么时候结婚的~
都说结婚证书没用,两人的关系要靠感情维系,这他妈谁说的p话。
当两个人的感情都灰飞湮灭,谁看见谁都是吹胡子瞪眼睛,并且相互鄙视的时候,那一张可爱宝贵的250克铜板纸就是你能在一场分赃中获得最大价值的基本保证。想想几块钱的工本费能换来如此巨大的财富,这是多么物超所值~~。 向一个死皮赖脸拖欠工资并且延误你手头工作交接的老总辞职,无疑于和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离婚,是一场痛苦艰辛的体力脑力活动,劳命伤财。
那一年,我不幸的相信了爱情的天长地久,坠入了甜蜜的圈套,没有执着于那几厘米见方的一纸“婚书”,所以,在今年夏天极其容易烦躁的季节里,不得不进行一场没有结婚证书的离婚运动。像被无辜的卷入了一场命案一样苦不堪言。 离婚的过程是充满荆棘险阻的~分赃的过程是漫长的~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选择生活总是那么不尽如人意,我们不得不选择一条看起来还凑合的路——假装幸福。 忽尔今夏炎热的夏季,并没有因为一场大雨而降下原有的温度,高温持续,空气里烦躁潮湿,弥漫着发酵的腐烂。
一个人的房间,音乐开到最大,刺耳充斥大脑,是的,我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 把自己扔在床上,抽烟。感受着灵魂浮游飘渺的恍惚。 记忆终结在哪个时间段?我开始想不起很多事情了。 写很少的字,只是自语,自己对自己说,然后不记得,忘记,没有回顾,不留一丝痕迹。 拒绝小米。或者是本年度最后结束单身的机会,没有人告诉我是对是错,寂寞,但是,我不要一份看起来那么别扭的妥协,谁也不是牺牲品。我已是成人,为了结束单身而硬拖着人陪绑的事件已不是这个年纪应该做出的行经。不做后悔的是一个人,而做了后悔的是两个人,或者和当初一样,我们总归无法担当。
手机一直处于维修的一种状态,我想换,索爱。多好的名字,索爱,索取爱情,不再付出,具有自我保护意识的名字。如果你爱我,请你远离。我不要宠溺后的溃散。灯笼易碎,宠溺难寻。
最近总是很想一个人,很想。胸口在压抑中无法呐喊,它只能把所有的言语吞噬。悲伤无法释放,我不会哭。或者我应把左手无名指切下去,换个方式把眼泪流出来,把心中的血流干,是不是就不痛了。
原来,我们都是夭折的无名指。抗着一张坚强的假面,垂死挣扎。 言我们都要活的鼠目寸光,装疯卖傻。 这样才会得到我们要的所谓廉价的幸福。是不是? 大悲无声我想我是任性。 于深夜,想一张怎么也想不起来的脸。 而后终于,成为将所有话腐在心理的孩子,守株待兔。 将眼睛放在森林里面,却发现,再也流不出眼泪。 繁花万千过 一叶渡江人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阳光明媚的日子让人留恋 时光匆匆没有留下什么记忆。 我走过这个城市的那条街,到处都有高大的梧桐树, 只想一个人这么走,于班驳的树影下。 因为,你不能再与我有任何可能。 被你遗忘的那种忧郁的蓝, 终于就这样等着世界从彩色回归了黑白, 在这个没有印象的城市当中,做一个看客,没有了喜悦的方向。 遗弃了八月,却跨越不了整个春天。 花开。花败。潮起。潮落。 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时间掩埋了一切。 文字也只是祭奠。 祭奠那些消逝的风华绝代。 人生若只如初相见, 即使你在这里,我却也无法对你说什么。 或许,我也在经历一场凋零, 我一直说我要离开,终究还是食言。 不知道自己是否后悔来到这里。 若水三千只饮一瓢。 我把你放在最温暖的地方, 也记得你说你会牵我的手过马路。 我是一个丢弃不了过去的人, 又怎能舍得抛弃我的记忆? 那是谁的眼睛?结着深深的哀伤。 我用手指触摸阳光晒过的玻璃, 这时才发现自己五指冰凉, 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 幸福和我总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当我走进水雾期望得到它时 却发现一切都模糊了 在我穿过水雾回首时才发现 我与幸福已经邂逅 擦肩远去 消失。 左手迷途,右手幸福。 这一天,当听见那句 南京对你好象很重要的时候, 旧八音盒的声音,清脆又深远。 它使我记忆的某个地方裂开然后彻底碎裂, 一片一片掉落下来, 化成尘埃,消失…… 我终于像一个大孩子一样, 安静地哭了。 16 March 阿司匹林一直不喜欢看电影,总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很戏剧化,而电影带来的感受在票房已过的时候依旧存在,拍电影和演电影的人倒不觉得怎么样了,而我还记得,这样太辛苦。 《阿司匹林》是偶然间在同学的blog里得知的,虽然早就听说过,但是确实对国内抄作的影视不敢恭维,也就没有胆量去尝试再一次打击。如果没有事先听到原声片段,想来我是不会去看的。无聊到了极点的电影,看过一次也就罢了。 《阿司匹林》虽然不能长久,但可以止一时之需。爱情终归只是阿司匹林,暂时缓解了人们的脆弱,而婚姻才是灵丹妙药,最后拯救苍生么?还是说婚姻是安眠药,吃了就变成城堡的睡公主,一觉沉入安稳中,不醒,装做很幸福。 我不知道,或者很多问题原本也就没有统一的答案,在这样的后现代主义时代下,有大破而无大立。我们的道德,爱情,婚姻没有固定的模式和公式可遵循。每人会告诉我们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每一天取代或被取代,寂寞的时候,一片阿司匹林就可以延缓很多痛苦,而实际上那些伤口和痛苦依旧存在,只是我们视而不见。 在某种环境的作用下可以做如下的公式换算:爱情=阿司匹林。和每个人的抗药性都不同阿司匹林的作用期也就不同一样,我们的爱情也是有包质期的,12个小时,24个小时,亦或更久。我不知道如果从一开始服用的时候,就被告之我们的爱情有效期有多长,我们的幸福其实是有限的,我们是不是会像节约用水一样,更珍惜一点。而我更愿意相信,世间本就没有天长地久,死去的不是我们便是我们的爱情。这就是为什么童话都只写到公主和王子在一起而不继续写下去的原因。这样的完结,就将我们所景仰的爱情划上了完美的句号,成就了那个叫永远的传说。完美,也是有实效性的。安徒生一骗就骗了我们几百年。 又或者说,爱情总归只是过眼烟云么?色即使空,空即使色。阿司匹林可以帮助我们度过非常时期却最终无法拯救我们的灵魂,病痛依旧存在,也可以说是治标不治本。那么婚姻又能充当受难的耶稣么?圣经书上说婚姻是爱情的道德实践,和感觉无关。那么。上帝老人家一定非常失望,我们的实践和道德如此相差甚远,这些罪又岂是一个圣子所能赎清的? 梅亭依旧是个好姑娘。《阿司匹林》也终归只是能暂时缓解我内心的疼痛,而伤口依旧 12 March 三盏沉香千年之前,
白马衣衫青鬓少年, 西山太湖暗红悲殇。 思念被埋进了山野湖涧。 这情愫,一埋便埋了一千年, 这一埋,我便追寻了一千年, 甘愿化做那一株卑微的碧螺, 日日夜夜守在洞庭湖畔边, 低头不语,向北守望着你。 把爱藏在叶尖,把相思匿在土地, 把那一份你不知的情带到你的唇边 在褪色的紫砂壶里, 演绎一盏生死茫茫的沸腾。 一道茶决定了一念纠结, 那之后,世人看见了爱情的模样。 这一年秋天是谁一语道破天机? 开启了千年的上古密码, 我愿以一生刻骨之爱,做一世涅磐, 继续谱写一千年前我们的那场见证。 年少的爱情只因你而灼热拥抱,再难取舍, 再难相忘。再难分离。 没有一种茶可以不淡去, 没有一种爱可以不分手。 碧螺在水里蜿蜒舒展, 带着几世的纠缠, 却不见那曾经的紫砂壶,带着三盏的沉香。 菩提树下, 佛语一言落在谁的头顶, 原来,最初我们就站错了位置。 杯中浓郁的苦涩,轻茶中的隐语, 倘若痴心可懂,爱便已成流水。 晚风里,你如无味的沸水,我如淡泊的清茶, 暧昧的气息飘渺如逝。 你可知我穿过千年的距离来这里篡改剧情, 却依旧不在一起,连名字都不行。 花开只一次,不期待结果, 我知晓, 你不会与我天荒地老。 我们的旅途像永远无法完成的过程,行行末已。 你从我生命中舀走幸福,却用了最浅的勺子。 你怎么还我前世双飞的约定? 是否只有那杯中沉鱼落雁的碧螺春才知道答案。 一千年,用来等待太长,
一千年,用来相爱太短。 今生付水流。红颜化作白骨, 那是我说过的回去看你的季节。 如果有来世,白骨化作红颜, 我一定要回到你的身边去, 即使这路途遥远,一路河水干涸, 了无人烟寸草不生。 我要把灵魂交付于你, 我们再来延续这万劫不复, 至此,我便追随了你, 如茶如水, 不离不弃。 就是这样翻以前的日志,看见你生日时送你的文字。 最后一句: 神醒来那天,你一定会幸福。 那么现在的一切不过是神醒了,你得到幸福,我回到认识你之前的最初。没什么不同,唯一的是我心理多了样东西,就是这样。 我不说谎,却从未诚实欺骗是我唯一不做的事情,因为懒惰。 我们往往说了一个慌,为了不被戳穿,不得不用下一个去圆,然后在用下下一个去圆下一个,反反复复,永无休止。我从来不高估自己的记忆力,我不认为我能记得所有谎言的内容,当然,也不低估别人的敏感度。 因为没有人是真的比谁傻比谁弱。 我不想平白给自己本来就繁重的生活增加负担,而这样的绞尽脑汁发挥自己的创意,用在于人甚至是你爱的人的接触上,实在是不熬成本的一件事。所以,我只是会回避一些比较隐晦的问题。 当然,如果一定问,那么便如实回答。 只是,我相信,我有能力,更迭话题~ 18 February 原因为什么很久都没有人再唱着情歌?
为什么用玫瑰代表爱情而不是漫天星?
为什么明明不是猫咪在掌管爱情可是它还是那么纤细? 为什么我们的誓言比天使的翅膀还容易破碎? 为什么幸福不是甜的? 为什么还是不能学会安静?
为什么说了再见还是无法离开 为什么还是会心疼? 为什么酒越喝越清醒? 为什么我还不够坚强? 为什么我爱你爱的那么低?
为什么你都已经离开很久我还如此执迷不悟? THE END现在,
我开始习惯用钢笔写字,黑色水笔记录一切过往。 不再固执于电脑键盘的急速表达, 我需要沉淀。 半年来。
在痛苦中挣扎。麻木不仁。失去知觉。 为了你。 我的心里,一片荒芜,杂草不生。 我相信我们之间太多的错过,不在别的,原于我的不够坚定。
你总是提及,却总无法兑现,你说一切重新来过,我便独自等待。 总以为说了再见,就会坦然离开, 其实不然。 我期望在我思念你的时候,你会在我身边,
并且同样希望我的长久陪伴。 我所谓的繁华,大多的时候,输于你。
可是。 你却从来没有懂得。 你总是很轻易的给我带来伤痛,你却没有意识。
或者你看不到我这边流泪的样子是如此难堪。 终于有一天,
我对你言语殆尽。 我不再回复你的消息,不在QQ上陪你聊天到深夜,不在对着电脑另一端的你微笑。
我决定就这样忘记你的一切。 我要在你生命中消失,
请现信,这一刻,我的心情是矛盾的。 因为,我从此就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视最重视的那个人。 有一天,
我不再热情对你。 不再为你整理自己,不再为了你做任何的妥协, 不再为你写字,不再为你做任何事情。 你该明白,我已经决定放弃了所有,不能回头。 曾经。,
在任何时候都是第一个想到你, 曾经。 我以为你不管说什么,我都会去做,只要那是你要的, 曾经。 你是我生命的全部。 可是现在, 我终于走到了最后。 我能为你办的最后一件事情, 就是悄然离开, 结束一切。 04 January 丰盛的荒芜
一直迷恋台灯的安静微弱。
凌晨三点四十三分,温暖的灯光透过五指缝隙肆虐的洒下一床寂寞。
太多于陈旧的人习惯于盘点过去,而不是展望未来。 五个手指。四点光斑。整个二零零五年。 —第一个手指,我们叫它拇指。 寒冷的冬天,我来到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人们叫它二零零五。 开始一个人。行走。
生活简单到掉渣,用几个拼音就可以拼出来。
那些数不清的琐碎积起来的一堆时不时我还要去照看一下的名为回忆的家伙,突然在我躲起来的某天彼此撞见。 刺眼的痛。 于是我学会了放弃。学会了逃避。学会了不去长大。 时间在旁边欣赏我一出出的闹剧,然后一下一下扳着指头数落我的二零零五。 它嘲笑说我终有一天会去长大。 没有什么是因为谁失去谁而改变, 太阳还从东边升起。地球还在乖乖的公转。 我就这么敷衍了事的熬过没有你的第一年。 摊开手。第一个手指叫做拇指。 我用它来悼念我的二零零五。 —第一个手指和第二个手指之间的光斑。它是破碎的。 爱情不时地洒进我的时间,用手去接。它便肆无忌惮的荡漾起来。
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像一个被别人抢走了糖果的孩子,孤孤单单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偶然短暂停留的幸福假象,就这样飘啊飘啊的。
飘过了时间空间,散到了我所不知道的无名国度。
整夜整夜的音乐,揉皱的白纸。
灯光下,寂寞把影子拖的好长好长,我用手指轻轻地划着冰冷石灰墙上的光斑,数着它的长度,
丈量自己于幸福的距离,遥遥无期。
该何去何从,这是我在二零零五年学会的呻吟,大把大把的文字絮絮叨叨。
上帝说那遥远是你的救赎。
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救赎的长度是不是整个二零零五。
—第二个手指。我们叫它食指。
我开始学会用文字过冬,哈着哈气温暖冻僵的指尖。
迷路。写字。过往。
我把这三个词用乌黑的墨水写在纸上,他们就永远的乖乖待在那里,
如我所愿的端庄稳重。
这是我的二零零五,满眼都是傻傻的执着。
走过了很多地方,爱过很多人,才发现人可以代替,记忆无法代替。
我用食指写下一切感情,不停的在纸上的回忆划着圈圈。
脑海中的你,在阳光的照耀下,一种颜色一种颜色的换。
我捧着固执的信念,不断的去寻找短暂的光年,就如同虔诚的教徒。
是的,虔诚。
我的整个二零零五,信仰的图腾。
—第二个手指和第三个手指间的光斑,我叫它寂寞。
继续行走。
逃难,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不过是一场噩梦的惊醒到另一场噩梦的上演。
时常感觉自己血淋淋地站在马路上,被人无情的观赏,
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在身体的回忆里死命找你,回不到现实。
黑暗中求生存是如此绝望的一件事情。
手指间中南海干涩的味道是寂寞的长度,
故事不能倒退,这个世界没有童话。
我哭了。
眼睁睁看着幸福走了,不能喊它。
第二个手指和第三个手指之间的光斑,是食指的长度,
寂寞很美丽,像一部没有字幕的电影。
我的二零零五。固执的守护着信仰。 —第三个手指最长,人们说那是中指。
那个夏天,
我每天都和傻瓜一样写着那些自己都看不懂的文字。
黑色指关节,谁说过花开的时候一定会回来看我。
你为什么没有在二零零五年八月三十一日之前回来,你答应过的,你却没有来。
那个时间你没有来,之后你也不用再出现了,
因为我的时间永远停留在二零零五年八月三十一日。
上帝让我在成长的某一个时间学会回忆和过往。
我充满信仰的点头应允,接着就来到二零零五年的夏天。
它是我的过往。
我用颤抖的手指,在白色质地上写下
而已。
如此而已。
脸上挂着平淡安然的笑,宁静到可以延伸到无尽的深渊。
风吹过来,一眼望过去的无边空旷。
指尖轻柔的触感,上帝说,那是灵魂,我们可以离它很近,伸手可及。
我乖乖地在夜晚写下文字,它们模糊地浮现在白纸中,漂亮的躺在冰冷的石质地板上。
外面的雨声,滴过手指,形成一道无法愈合的痕迹,她说那叫伤口。
第三个手指,离心脏最近的地方,血流淌过,将回忆带走很远,
卡西路亚伤,二零零五的过往。
—第三个手指和第四个手指之间的光斑,我叫它乱七八糟。
二零零五,我学会写字,就上一在不同质地的纸上写上只言片愈,
昏黄的灯光漆黑的夜晚,谁被谁偷去一生的幸福,
再没有爱人的能力。
我游走了很多城市,却发现自己其实哪里都没有去,移动的只是身体,
而心,一直停留着,在有你的日子里。
你笑我唯诺虔诚,孙大圣在顿入空门前是何等的洒脱,
你把放入我的世界,又拿走,还对我说你从来没来过,
你怎么可以这样?
每一个年头年末都是寒冷的,中间是大段大段奢华飘渺的虚无。
虚无虚无,我不知道这是一段太过漫长的悲伤还是一场睡不醒的梦。
我把文字分散在不同的城市,它们离家,尚未归来。
孽缘孽缘。
我在心里不停的念着这句话,耳边的音乐,颤抖的声音唱着相似的离别。
上帝上帝,我真的没有长大。
我只是在祭奠,对着残忍,面如刀割。
写完最后的凭吊,回过头来,风化了,二零零五,就是这样。
—第四个手指。没有名字的手指。
二零零五是杂乱也是空旷的。夏天的温暖转瞬即逝,转入伤势的季节,
秋天没有安魂曲的埋葬,总是那么轻易的直插人心。
上帝说一切都有轮回,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诺言。
环状的封印,我说那是谎言。
不离不弃是一句奢华的骗局,遥远美丽的传说,我却付出了虔诚的信仰图腾。
我傻傻地等过了一个又一个秋天,眼睁睁看着嘲笑凄美的走过,
雨水轻入指尖,冰冷的回忆流淌进身体里,一丝丝唤醒被诅咒死亡的灵魂,
看过去,血流满面魂飞破散,
原来现实如此残忍。
有什么在脑海里狰狞,黑白分明,让人恐慌。
它埋葬了我整个夏天,我还没来得及找它算帐。
我说我不害怕我不害怕,我只是寂寞。
我寂寞,并不表示我会不断的倒塌在感情里。
上帝说,那是一个回归凄惨的过往,一个完美的梦。
—第四个手指和第五个手指间的光斑,我开始絮絮叨叨,不知所言。
二零零五,我在这样的兵荒马乱中熬了过去。
那是过往,只是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在犹自作响,于现实无关。
我开始懒的理自己,没有耐心顾及她,因为没有会顾及我。
灵魂从身体里分离开。我从灵魂中逃脱,漠视灵魂的哭泣,身体的颓败,不重要。
它们记载了不了什么,它们只是辞痛。
那些痛,与我无关。
关于寂寞。关于过往。关于现在。
我不能完整的回忆起来,其实这样很好。
我只想要一份廉价的幸福。
手心里的文字,密密麻麻,在我身体里留下痕迹,肮脏。
摇摇欲坠的眩晕无可避免。
看那,上帝,我的二零零五已经面目全非,不堪回首,
无法救赎。
—第五个手指,小小的,终于到了最后。
看着黑夜一点点亮起来,我总是很轻易睡过黎明。
其实这一切很简单,简单的很。
一切开始一切结束,开始了就结束了,结束了意味着开始了。
我们不过是走过了一个叫数字,又睡过了一个年头。
谁在二零零六的出口等待,
上帝问我,你得到救赎的答案了么
我说
——God blesses.
这是最后的谜底。
27 December 念念·碎碎
空调指向30度
两双棉被覆盖住的身体蜷缩在床上,子宫里的姿势。缺乏安全感。依旧瑟瑟发抖。
冬天来的太过仓促。温暖的气候来不及说再见,落荒而逃,把自己包裹在看似温暖的羽绒外衣中,
走在阳光偶尔照进的夹缝里,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心寒,有了太阳又如何呢? 这个夏天认识的或者重聚的都走散了。一个不留。剩下我还在这里。
狼狈不堪地在寒冷中适应季节更迭, 无法适应。 午夜十二点
吃很多食物,无法消化,吐掉,然后继续不停的吃。如此反复。
总以为可以把不安混着眼泪一并吞咽。
冰冷的食物,吃进去的时候,觉得自己是活的。
最后一张电影票
我们靠的很近,距离很远,我以为我们是在一起的。后来,我错了。
我们之间的亲昵表演历历在目,挥之不去的摄人画面,我想要重新开始,却发现一错再错。
曾经的我爱你如烟花般绚烂后消逝,无人惦念。 没有孟婆汤,但是你还是忘了过去 。 纠缠不清的惨白的脸。无法弥补伤害。
爱一个人和恨一个人,同是累人的事情,需要太多勇气和力量,我早已经精疲力竭,所以不再爱谁也不在恨谁。
行尸空壳,灵魂所寄。不苟言笑,不露心迹。 不知所言头如同撕裂般难忍。凭借以往的经验,明天会更加变本加厉的疼痛,同时也会伴随着发烧咳嗽呕吐精神崩溃等状况。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比精神更迅速的衰老。南京的冬天比想象的寒冷,一切如一年前并没有什么不同。自入冬开始感冒便一直不曾间断地陪伴着我,如果爱情能如此长情,是不是就得到了幸福。
坐在冰冷的房间里搭建方块,这样的夜晚,只有文字是温暖的。脸上的笑容一天死去一点,终于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我不能病倒,身体经不起折腾,钱包也经不起折腾。贫穷地活着。每天,都要睁得开眼睛,拿得动鼠标工作。还要,还要有足够的力气来拥抱自己。 2005年冬天。老态龙钟的幸福对我说冷暖自知。凄凉的感觉这一回,我算是体会深切了。哭没有用,哭起来显得更凄凉。
99年的春天,我冲着那幢熟悉灰色的楼房说:走了。之后极少回去。至今,六年。
母亲眼里,“丈夫”是贬义词。父亲眼里,“妻子”是贬义词。母亲和父亲眼里,“女儿”是中性词。 他们的婚姻是个笑话,而他们的结合是冷调的黑色幽默。我只是一个小丑。做了很多事情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后来发现,那些吸引过来的注意只会给我造成更大的伤害。我想知道如果我离家出走,是不是他们就会离婚,这样我们都自由了。我和我的父母,把我们这样三个人捆绑在一起,以家庭为单位生存着,是对我们最残忍的折磨,地狱的第十九层,是人间。 木。麻木的木,木然的木。
这一年,是谁先握了谁的手?你的文字有腐朽玫瑰的味道,那是你指甲尖的味道。我最爱的味道。我们都没有家。你是我的幸福,起码我这样想。深海里的美人鱼为了心爱的王子,把自己的尾巴割成两条柔软的腿,每走一步,如行走刀尖。
为了你深居简出,藏匿需要隐姓埋名。 我要改名字。于是,这一刻起,我变成24岁的木。 木不曾认识那个叫我名字的你。
夜色庞大流过。留下大段大段的空白。脑袋灌了浆糊。 夜归,公车上,我看到坐我边上的男人拿出手机发短信,悄悄瞄了眼: 亲爱的,我今天很早就下班了,你呢? 祭奠周末,从超市大包小裹的拖回了半个月的食物。本来就狭小房间,堆满了种类齐全的速食品。无奈地摇摇头,笑自己像过冬的仓鼠,学会了储备粮食。一直很敬佩发明速食品的前人,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他们灵感,会不会也因为害怕去面对幸福喧闹的节日呢。
最近很少出门,商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铺天盖地的大肆促销,生怕赶不上节日的最后一班列车。时间扒着手指头默默的倒数着幸福的日期。这一切是无关于我的。红绿充斥了整个世界,刺激大脑皮层组织,视觉神经系统本能的保护自己,模糊了一切。
关机,隐身。消失。忘掉日期。一个人窝在家,把自己锁在四方盒子里,说,别让我出去。 打开电视。屏幕一片班驳显示不清,里面上演什么并不重要,我不会去看,只是想在屋子里听到除自己以外的声音。网络游戏里,那些密密麻麻被复制成同样木然表情的角色,说它们是活的。一个人的房间安静的怕人。这样的寂静,令人接近崩溃边缘。
越成熟看的越远。于是眼睛里的东西越来越少,心里的东西越来越多。开始沉默,很少说话,直至无言。节日的幸福残酷的倒影着背恸,无声的噪音总是充斥着头脑,令人发狂,无论在那里。此时漫天飞舞的祝福短信,犹如在寂寞的伤口上大把大把散盐。 热水暖气供热配置并没有带来多少温度,无法冻结的破碎记忆,流淌在身体的每个毛细血管里,指尖冰冷,隐隐做痛,听说那是最接近心脏的地方。轻轻敲击胸口,叫不醒自己。
圣经书上说,世上每件事物都有起因,都有特定的时间去完成。
公元2005年12月20日凌晨4点,我参加了自己幸福的葬礼,非常的旧,又特别的新。 猫想养一对猫。 黑的。白的。 一只叫不离。一只叫不弃。 就是会永远在一起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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